【青春】初中地理醒梦(2)

初中地理 1

文/落雪非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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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夏初中结束学业时,于冬正好高中结束学业,考上了本省的一所大学。而于夏成绩太过不佳,于爸于妈望着老大忧虑,遍地托关系将于夏布置进了一所高中。希望她无论再怎样,总如故得把高中混满呢,要不小小年纪不念书能干嘛?

漫天暑假,亲朋好友们钻探最多的就是于冬考上大学的事体。于爸于妈听了,脸上也以为有光,心里也欢快,也就临时忘记了于夏那糟糕成绩所带来的侵扰。

于爸于妈商讨着为于冬考上大学置办酒席时,于夏在边上噘起嘴巴,置之不顾的说道:“不就考上个高校嘛,至于吗?!”

“那您考一个试行,我给你办五日!”于爸瞪着于夏,有些恼火的回道。

初中地理,于夏小声地嘀咕着:“切,明知道自己考不上。”

于爸一听更生气了,说既然都晓得自己成绩差了,还不知晓努力!从小到大就没令人省过心。

坐在沙发上的于冬望着苗头不对,站起身来将刚刚回嘴的于夏拉进了寝室。

于夏进屋后,一屁股坐到床上,气呼呼地看着于冬问道:“干嘛呀?姐!你看爸这样儿,肯定特后悔生了自我,本来还想生个外孙子的,活该!”

于冬关上房门,“嘘”了一声,做了一个让于夏小声些的手势。她走到床边,捏了捏于夏气得鼓鼓的的脸膛,笑了笑说道:“你啊,净说些傻话,也该让爸妈省点儿心了。”

于夏望着站在前面的姊姊,从小到大,她一向都是父母们让投机好好学习的榜样,有时于夏心里也会生岀些嫉妒。但不可以依旧不可以认的是,于冬的确可以。

虽说于夏不太喜欢于冬那样温吞沉闷的心性,但好像不管自己再怎么使小性子,说些酸不溜溜的语句,于冬都不会真正生气。那点,于夏认为于冬作为二嫂是合格,够宽容的。在这么些家里,于夏认为只有于冬能让自己深感还有一对温软。

想到那里,于夏望着正在整理书籍的于冬怯怯地问道:“姐,你真不生我气?”

那始料不及的一问,倒把于冬问得发了愣,有些迷惑的问于夏生什么气?为何生气?

于夏站起身,跳到于冬身边,歪着脑袋,将脸凑到于冬面前,翻了个白眼,嘻笑着说:“唉呀!你说你战绩那么好,到底是怎么学的哟?真笨!我平常总说一些气人的话呀,你不眼红?”

“何人让自家是您姐呢!得让着你嘛。”

“嘻嘻,姐,你真好!可得一贯这么好!”于夏撒娇似的从背后抱住了于冬。那一刻,于夏真心觉着有个像于冬这样的三姐真好。

濒临开学,于爸于妈请了办理宴席的师傅到家里,给于冬办升学宴。

那日,左邻右舍,亲朋好友大致都到齐了,坐了整个四十多桌。

于夏家那两层小楼外的宽敞院坝中,到处都挤满了人,一时间,人声鼎沸,热闹卓越。

早上开席时,鞭炮声“噼里啪啦”响个不停,于爸于妈卓殊高喜上眉梢兴,领着于冬挨桌介绍。

于夏挨着曾外祖母坐在角落里,一个劲儿的给老娘夹着菜,直到奶奶碗里的菜堆成了小山。席间,亲友们都在称赞着于冬真是有出息,稍带着让于夏好好向四姐上学。于夏一边耷拉着脑袋答应着,一边慢条斯理地扒着碗里的白米饭。

坐在凳子上的于夏看着满席谈笑的别人,领着于冬穿棱在席间,笑得合不拢嘴的爸妈。而这个都与投机毫不相干,她那几个已经三伯盼看着的二胎,大姑艰辛生下的二胎,好像真的有些多余。于夏心里升腾了稍稍孤单的痛感。

很突然的,于夏认为自己真该是个男孩,那样就算自己调皮,脾气臭,战表差,爸妈也许也不会很厌恶自己,因为至少自己是个外孙子。

那天,好像除了于夏,所有人都很高兴。

实际上于夏也为二妹能考上大学,能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而感到喜形于色。不过于夏怎么也笑不岀来,心里闷得发慌,第五遍有了略微糊涂的痛感。她只盼着团结能快点儿长大,好离开那么些小地点,外面天大地大可以任她翱翔。

宴席散后,有些烦躁的于夏偷偷拿了一瓶葡萄酒回了二楼的卧房。喝下半瓶利口酒的于夏醉得一无可取,她看着满屋的物料都在他面前打着转。灯、书架,书桌,床都在他面前迅猛的旋转着,很快整间屋子都转了起来,于夏认为连带着他自己都在转悠。

他扶着床架从床上爬起来,望了望窗外,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蝉鸣依旧不绝于耳,也不了然是几点了。

坐在床边的于夏,听到楼下不时有人在出口,楼上倒很平静。那样的平静让他多少模糊,有种一切世界唯她一人的错觉。

他摇曳的走到窗前,丝丝凉风吹到她的脸上,那丝风就如赶跑了那积攒了一天的烦乱。她双手撑在窗台上,双眼望向户外那片隐隐可知的小森林,林子里那个此起彼伏的蝉鸣声充斥着他的双耳。

一会儿,树林也开首在他面前旋转起来。她晕得瘫坐到地上,又挣扎着困难地爬起来,想要再次站稳。不过醉酒后的于夏费了成百上千力气也没能再站起来,双手双脚乃至全身,如同都不再听他使用了。

他哭了四起,她多少惧怕,觉得自己身体的逐一地点都不再属于自己了。

那般往复后,于夏认为喉间不断有东西在往上涌,最后她“哇”地一声吐了一地。屋子里马上弥漫了浓浓的酒臭味,她也毕竟不再挣扎挪动,带着面孔的泪水,晕乎乎的昏睡了过去。

从迷迷糊糊的梦中醒来时,于夏发现自己躺在诊所的病榻上,病房里唯有他一个人。并排摆放的另两张病床上,叠成方方正正的薄被放在枕头上,看样子是尚未人住的。

于夏认为自己还在幻想,于是使劲儿的掐了一下脸庞,真疼!疼得他差不多叫岀了声。回过神的于夏感到自己的头颅胀痛得厉害,如同快要裂开似的。

病房里灯光明亮,有些晃眼,窗外很黑,窗户玻璃上印着病房里的输液瓶架和病床,还有扭头阅览着的于夏。

他瞧着玻璃上的友善,一头齐肩的秀发凌乱的披散着,露在薄被外的左手臂上打着点滴。她看不清自己的脸,宴席过后的一幕幕情形,渐渐从她的脑公里显示了出去。

努力拍了拍脑门的于夏,那才惊觉自己重新闯祸了,心里开始忐忑起来。很快,她又自我安慰的小声自语道:“不就是喝醉了酒嘛!大不断再挨顿揍,没什么大不断的。”

那会儿,病房的门被人轻轻的排气了。于夏赶忙紧闭上双眼,假装还在熟睡。也不知情是哪个人鬼鬼祟祟的走了进去,在于夏的床边来回走动着。

于夏很诧异,很想睁开眼睛看看到㡳是什么人?那时,她听到那人在她的病榻上逐级地坐了下来,轻声地喊岀了她的名字。

这声“于夏”是不行和颜悦色的唱腔,于夏记得自己的名字,一向没有被这一个声音如此温柔的叫过。

一阵暖意从他的心坎升起,涌到了双眼处,她感觉到眼角处有湿润的东西爬了出去,顺着眼角缓缓的流到了她的脸上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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